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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 忘 的 故 事

2025-08-02 19:26:18 来源: 中国新闻杂志社 作者: 李仁贵
摘要: 江汉关的鍾声那还是三十年代,(民国二十八年)的时候,日寇侵略中国,占领武汉的第二天,一直给武汉居民报点的江汉关锺声突然不响了,这是个不好的兆头,日本军方,立即抓来了 全城仅有的几

江汉关的鍾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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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还是三十年代,(民国二十八年)的时候,日寇侵略中国,占领武汉的第二天,一直给武汉居民报点的江汉关锺声突然不响了,这是个不好的兆头,日本军方,立即抓来了 全城仅有的几个修了几十年家用锺表匠抢修,可是,这些锺表匠,是只修理过家用小型锺表,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锺,更不用说维修了,大家默默不语,面面相觑许久,平时修的是那些戴着放大镜修的齿轮,而现在修的齿轮有一人多高,揘着虾子放屁,不知是哪一头,从何处下手,正当大家无计所施时,突然有一个锺表匠说:这只有把何瞎子找来试试。一群好人都束手无策,一个瞎子能行吗?死马当活马医,日军派出军队,按照匠人的指引,很快把何瞎子挀来了,一群正常的人都修不好的锺让一个瞎了子修,你说修得好吗?瞎子在三个曰本兵用枪押到现埸,他说:试试看,不保证修好。说着话时,日本兵打开了锺楼的机房,押着何瞎子进去,进到机房,何瞎子在这些高大的齿轮面前这里摸摸,那里听听,摸完听完后,他说要下去看,三个看押何瞎子日本兵只好押着他从锺楼下来,是走下来的,下楼后,他仰面望着‍天空,直翻白眼,一句话也不说,足足有一刻多钟吧,他又提出返回锺楼,他又把锺的齿轮摸了一遍,还顺带把时、分针摸了一下,他又提出要下去一趟,三个日本兵在一起商量了一下,决定留一个兵在锺楼看守,两个押着他下楼,下到楼底,只见他面朝东方,嘴角抽缩,象跟什么人在说话一般后,沉默站了一阵,也没有发出声音,就要求返回锺楼,俩个日本兵一商量,决定一个留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,一个押着他上去,到锺楼,他又哆哆嗦嗦地到处摸,摸完后,他再次提出下去一趟,两个日本兵只好再次押着他下去,下楼后,他朝东方嗑了三个头,站起来,又用手指掐算了一番。又拜了拜,又提出上楼,锺楼昰很高的,一连三次上下楼,是很累和很烦的,如是他们决定由一人在下面站岗守卫,一人押着何瞎子上去,何瞎子进入锺楼,还是在齿轮上摸,这次摸的更仔细了,也就是摸得更慢了,摸啊,摸,一直看押他的那个日本兵,可能是个曹长,不但有看押他怕跑了的重任,还肩负着看他锺是如何修好的双重责任,他和瞎子是寸步不移,贴近看管,突然瞎子感觉身边没有恶狠的气息了,他就加快了摸的速度,也不知他碰了哪个零件,突然的一声,钟声响了,把离开出去尿尿的日本兵瞎了一跳。锺声响了,凝聚武汉全城抗日的锺声响了。

箱 包 的 来 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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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上世纪七十年代,香港有一个卖手提包的许姓啇人,赚了很多钱,是帆布作的那种包,安上拉练和提手即可,工艺很简单。大陆那时返城的知青很多,大多找不到工作,专门跑到广州,贩卖牛津褲之类的奇装异服,俗称倒爷,他们需要的提包很多,其实按照现在的说法应该是包装,让香港很是跟着火了一把,许姓商人看到了啇机,投巨资买了一批,库存起来,囤积巨奇,准备大赚一把,可惜好景不长,到七十年代中期,市场保和,积压在手,难以卖动,只好派了许多店员出去推销,但收获唯唯,他只好亲自出马。
  他带着大小不同型号的一包样品,搭乘飞机,飞向海外,寻找新主雇,可是他花了许多钱,还是没有着落,只好搭返程飞机回香港,在飞机上他想,货卖不出去只好申请破产,很是奥恼,飞机抵达后,是在停机坪的而不是航站楼,离航站楼还有段距离,下完飞机后,人昏昏沉沉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他将装满样品和旅行用品的提包放在地上,不是用手提,而是用一根绳子,拉着提包走,可能样品包很重,也可能没有卖出订单,思想有压力,人也精疲力尽了,分了好几气拉,也没到航站楼区,拉着拉着,他突然灵光一现,要是在下面按四个轮子拉就轻松多了哈,回去说干就干,很快他的包就卖完了。再后来,再后来就是四个轮子的箱包到处出现了,他注册了商标,又大赚了一把。
 
附:上述两个小故事是七十年代我的友人徐文达先生讲述的,徐文达先生是广东人氏,六十年代毕业于武汉华中理工大学,分配在湖北省拖拉机厂,任技术员,后评定职称时为工程师,父亲解放前就带着她母亲的妹妹到新加坡作生意,偶尔带一些钱回来,后和他母亲的妹妹在新加坡成家了,他七十年代未调回深圳一个建材厂,我是八十年代初调河北,我俩调离湖北是前后脚的事,八十年代我调河北利用岀差的机会,还到过深圳南山水库他家拜访过。往事悠悠,他给我留下了难忘的两个小故事。一想起这两故事,就想起了他讲故事时的神态和音容。
       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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