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汉关的鍾声
那还是三十年代,(民国二十八年)的时候,日寇侵略中国,占领武汉的第二天,一直给武汉居民报点的江汉关锺声突然不响了,这是个不好的兆头,日本军方,立即抓来了 全城仅有的几个修了几十年家用锺表匠抢修,可是,这些锺表匠,是只修理过家用小型锺表,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锺,更不用说维修了,大家默默不语,面面相觑许久,平时修的是那些戴着放大镜修的齿轮,而现在修的齿轮有一人多高,揘着虾子放屁,不知是哪一头,从何处下手,正当大家无计所施时,突然有一个锺表匠说:“这只有把何瞎子找来试试。”一群好人都束手无策,一个瞎子能行吗?死马当活马医,日军派出军队,按照匠人的指引,很快把何瞎子挀来了,一群正常的人都修不好的锺让一个瞎了子修,你说修得好吗?瞎子在三个曰本兵用枪押到现埸,他说:“试试看,不保证修好。”说着话时,日本兵打开了锺楼的机房,押着何瞎子进去,进到机房,何瞎子在这些高大的齿轮面前这里摸摸,那里听听,摸完听完后,他说要下去看,三个看押何瞎子日本兵只好押着他从锺楼下来,是走下来的,下楼后,他仰面望着天空,直翻白眼,一句话也不说,足足有一刻多钟吧,他又提出返回锺楼,他又把锺的齿轮摸了一遍,还顺带把时、分针摸了一下,他又提出要下去一趟,三个日本兵在一起商量了一下,决定留一个兵在锺楼看守,两个押着他下楼,下到楼底,只见他面朝东方,嘴角抽缩,象跟什么人在说话一般后,沉默站了一阵,也没有发出声音,就要求返回锺楼,俩个日本兵一商量,决定一个留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,一个押着他上去,到锺楼,他又哆哆嗦嗦地到处摸,摸完后,他再次提出下去一趟,两个日本兵只好再次押着他下去,下楼后,他朝东方嗑了三个头,站起来,又用手指掐算了一番。又拜了拜,又提出上楼,锺楼昰很高的,一连三次上下楼,是很累和很烦的,如是他们决定由一人在下面站岗守卫,一人押着何瞎子上去,何瞎子进入锺楼,还是在齿轮上摸,这次摸的更仔细了,也就是摸得更慢了,摸啊,摸,一直看押他的那个日本兵,可能是个曹长,不但有看押他怕跑了的重任,还肩负着看他锺是如何修好的双重责任,他和瞎子是寸步不移,贴近看管,突然瞎子感觉身边没有恶狠的气息了,他就加快了摸的速度,也不知他碰了哪个零件,突然“哐”的一声,钟声响了,把离开出去尿尿的日本兵瞎了一跳。锺声响了,凝聚武汉全城抗日的锺声响了。